第８卷第Ｏ２期总第８２期 。一。年一月・下半月刊 ◎ 勰 人体内病邪已除，而人体气化功能尚未康复时，则必须 证思维后，我大胆地设想：将中医教材网络化、智能化、 对病人气化功能进行康复治疗，其理论就可仅谈及气化 实用化，运用电脑把灵活的中医辩证思维准确地表达， 而不必谈及脏腑、经络了。如过分地套用中医的脏腑、 把圆机活法的中医医术用网络技术展现出来，降低中医 经络理论去理解气化学说，则“杂收众说，经旨反为其 学习、使用的难度。于是，我把《高等中医院校教学参 所掩。”（陈修园语） 考丛书》、《中医药学高级丛书》、《陈修园医学全书》 读到刘渡舟论文中的“到了今天，‘气化学说’逐渐 等中医书籍电子化，合理剪辑，制作成２００００多个网页， 凋谢，濒于失传，有的学者，目之为‘形而上学’，反而 按中医辩证思维需要科学地链接，编成实用的中医软件 对它加以批判。”实在感慨万千：当 陈修园’骂 张 ——《中医药方精选网》（ 址：ｈｔｔｐ：／／ｗｗｗ．ｚｙｙｆｊｘ．ｃ 景岳’大失经旨”时，以气化学说为代表的古中医辩证 ｎ／）；它大大提高开处方的速度与质量，使用十分方便。 思维在清代兴起。在“张景岳”起主导作用的今天，“陈 尽管中医书籍浩如烟海，但只要具备了“古”、“今” 修园”则濒于失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两种中医辩证思维，就如同有了两盏照亮中医知识瀚海 新方、时方必须在现代中医辩证思维的指导下才能 的明灯，便可在中医知识海洋中自由翱游。写下此文， 灵活地运用，古方也必须在古中医辩证思维的指导下才 是为使正在跋涉的同行者尽快认识这两盏照亮中医知识 能用得效如桴鼓。我在自学过程中，先掌握了现代中医 瀚海的明灯，懂得了其各起的作用，就能高举这两盏明 辩证思维，后有名老中医的无偿指点，并阅读大量的书 灯勇往直前，为中医的继承与发展增光添彩，以此利器， 籍，花十多年进行临床探索，才逐渐熟练运用古中医辩 悬壶济世。 证思维，并使二者相互促进、提高。具备了两种中医辩 （本文校对：张文娟收稿日期：２００９．１２．２５） 振兴中医的历史回眸 ——谨以辨证论治科学为切入点论中医发展的理论优势ｒ续 李守业云南省第三人民医院（６５００１１） 摘要：中医要发展学术是根本。理性的思维和思维科学把握系统论的抽象方法，正是中医善于运用辨证论治于临床的理论优势和特色。 故本文由写真纪实，表述当今那西化改造“创新”、严重异化辨证论治理论概念的不正常学术现象，尽管“这个时代大背景”有背景，但作 者坚信，随着彰显中医可持续发展的自身规律而必将转变科学观，因为后医学科学和科学哲学最重要的认识论方法，一点也不能离开科学的 抽象思维及其辩证逻辑方式。 关键词：藏象；唯象；抽象；辨证；概念：具体；辩证逻辑方式；系统论方法 ｄｏｉ：１０ ３９６９／ｊ．ｉｓｓｎ．１６７２．２７７９．２０１０ ０２．００４ 文章编号：１６７２．２７７９（２０１０）－０２－０００５－０３ ９在临床上辨证论治运用系统思维的逻辑论证方式，其 中医学善于解决复杂多变的疑难性疾病，那被判定 原创思维的学术价值观决不能异化 很多不治之症“每每能以其巧妙的阴阳策应、收放自如 事实上，临床上运用系统思维是从宏观总体上清晰 而攻坚难病痼疾”【ｌＪ。例如：２００３年ＳＡＲＳ疫情爆发， 地把握人的整体运动观，和疾病质的主要矛盾及矛盾的 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治疗５０名患者，无一例死亡， 主要方面，“对疾病质的总体的认识，即是抓住了疾病质 平均退烧时问为３天，医护人员无一例感染。而钟南山 的主要矛盾及矛盾的主要方面。这时抽象思维便达到了 院士所在广州的一所西医院里，收治１１７例病人，有１０ 高级的理性的具体。这个以抽象概念演绎证候模型的唯 人死亡，其中４６名接受纯西医治疗的，有９名死亡；另 象认识方法，是一个具有自我否定特质的理论假说模式。 外有７１名病人在接受西医治疗的同时，又接受中医治 换句话说，这个以抽象概念演绎证候模型的逻辑方式是 疗，仅１人死亡，而接受中医治疗的病人没有后遗症。 来源于医学实践的理性概括一由真实的具体的疾病状态 战胜“非典”后的２００４年，“中国第一代中西医学 经过‘有者求之’肯定或否定之同时，更需 无者求之’ 家”陈可冀先生自誉“４０多年以来桃李满天下”Ｕｏ］，并 特殊的肯定与否定方式……。即以藏象假说为理论主导 荣获国家首届医学科学技术进步一等奖。敢问科学大奖 的唯象辨证方法，是由一般的和特殊的形式中把握疾病 获得者：“比如心肌梗塞，只要看心电图就能确诊”、“现 的矛盾规律及其本质” 】。此亦即擅长于逻辑辩证的张 在肝炎……转氨酶高就用联苯双酯”、“疟疾用青蒿素” 仲景学术纲举目张、重视病（症）与证结合的辨病辨证 就是“中西医结合点” ｊ？！您长期以来厌恶“中医要 论治唯象认识论方法ｆ７】而迥然区别于“中医是复杂性科 心领神会”完全排斥中医辨证用药的抽象思维方式，故 学”。中医学的认识论方法，的确是以辨病的具体真实性 而断言“而中医基本上只是个文化现象”、“中医不能登 作为方研究之阶梯和途径，但却早已超脱了～脏一 大雅之堂”，难道大雅之堂上“２１世纪中医辉煌论”那 腑一病一方一药对号入座“专病用专方专药”，那形象思 “天然药物”——“结构非常清楚”【９】的大奖项目，就 维的原始的朴素的“中医是经验医学”［４１。 是“大力推进中医药现代化和中西医结合事业，，【 】？！ ◎ 临床上疾病的现象是极其复杂的，尤其是那些疑难重症 第二０８卷一第。年ｏ２一期总月・下第半８月２期刊 癌全切除在临终时，他对化疗的严重危害性沉痛地说： “我从前做了那么多手术，但对病人术后痛苦的体会不 深，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没想到病人会这么痛苦……！” 瞬息间在同一患体会发现有多种病名的“病和症”，即使 采用多种技术手段检查也无法客观反映疾病质的主要矛 盾规律，正如您所言：“现在有很多病西医没有什么好办 法！” 但您主导活血化瘀通脉的“专病用专药”心血管 病研究项目仍坚持单病种分型，仅用技术手段辨“病的等 组症状”对症施治，似乎只有完全遵照“中西医结合点， 理论上是宏观与微观结合，具体就是病和症的结合，，Ｊ９】， 从而才能够登上您“４０年来已提出一套西化改造中医的 理论，，Ｉ 科学殿堂！您还张扬“桃李满天下”、“铺展广袤 一（２００６年１ １月２７日健康报《华益慰医生的临终感悟》）。 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会正视客观事实。那对中医无知的《告 别》者瞎说：中医辨证治疗ＳＡＲＳ“是装腔作势”，这不 是事实。但就在张功耀们偏执于还原论“结构非常清楚” 针对性极强的化学制剂药品多有致毒致畸致癌致死“一 些现象”，而“崇尚天然，回归自然”已是时代大背景， 如陈可冀院士先生早已肯定“因为中医是天然药物”、“２ｌ 的学术天地，，【Ⅷ，但您器重《继往开来》“用现代的科学 知识和方法开展研究中医”，和那惯例的以实证技术指标 为评判标准“创新”的中医科学基金项目，早已把运用 系统思维的辨证论治方法丢得一干二净了，而这就是今 天“发展我国中医药事业”的尴尬现实啊１ １０辨证论治藏象论的逻辑学概念是学术的更高层次， 也是中医学的理论优势和特色，我们决不能丢 的确，要想在矛盾中解决并迅速地扭转主要矛盾质 的恶变及制约矛盾化的动态平衡，我们应该自觉地理解 和接受中医藏象论辩证逻辑的思维方式。某中医导师者 常以“西药的化学成分结构非常清楚，很明确、很具体 的”【８Ｊ面目出现，惯例地拿切除病灶的机械技术手段“确 诊”临床上错综复杂的疑难危重病证。此种典型的“瞎 子摸象”、“刻舟求剑”思维方式，实际上一直“让牧师 领导和尚”，哪里还有“其桴鼓之验”的辨证用药空间？ 在突如其来的ＳＡＲＳ面前，尽管那长期实施“物质对抗” 的免疫系统全线崩溃了，和那高倍效率针对性极强的直 接灭菌之抗菌素类“对症消炎”的特效药品也完全地败 下阵来，尤其是那病毒菌珠变异得更加凶险了！在“依 靠科学战胜非典”者待“确诊”冠状病毒的微观分析“循 证”后，唯一的选择恰恰是最易加速肺纤维化病变和导 致呼吸衰竭、肾衰、肝硬化、股骨头坏死等危害性极大 的“用激素对症支持”（钟南山院土非典时期在电视上坚 持的科教宣传语）！此种“科学”与“以人为本”和谐吗？ 所谓“对症消炎用抗生素”、“非典用激素对症支持”，难 道这就是“医者仁心仁术”和“尊重医学的自身规律， 尊重人民的选择”？！ 就在“继往开来”、“大力推进中医药现代化”的时 候，有一个很尴尬的现象需要“回顾中医抗击ＳＡＲＳ的 过程，最大的教训就是中医药未能及早介入，在很多情 况下都是到了病情严重恶化，出现呼吸急迫综合症时， 甚至到了西医激素疗法无法凑效时才考虑中医治疗，这 已经失去了其发挥最佳疗效和最大作用的时机”［１２１。另 外还有一个现象必须关注，即不少接受抗病毒、消炎杀 菌、直接杀死癌细胞，或已施术切除病灶而病情愈益恶 化者，有很多病人在绝望时转念中医疗法，尽管也出现 不少治愈的案例，但病患者如果再早～些转入中医治疗， 想必那“看病贵”的问题一定也会得到满意解决。然而， 作为医生明明知道抗生素、激素的严重毒害，也清楚“化 疗”的更大危害，但至今仍把化学合成制剂奉为“科学”， 一点也不愿意修正那直观思维——单纯辨病分型的对症 用药观念。北京军区总医院原外一科主任华益慰因患胃 世纪中医将要在世界取得辉煌”【９】，不少发达国家已把 开发高效能特殊的抗菌新药研究转向“绿色药业”，以及 专门机构正在“督查突出中医理论特色”和正在执行“中 西医并重”方针，特别是就在中国科技部于２００５年 把中医药作为重大科研项目纳入“国家９７３计划”之中， 和２００６年党把“中国中医研究院”正式更名 为“中国中医科学院”的时候，《理性》命题“中医是不 是科学”，无视中医辨证论治原创思维的辩证逻辑概念在 医学哲学论坛上的学术价值观，根本不把中医药在我国 医疗卫生工作中发挥的作用看在眼里。所谓“２００４年１０ 月，杨振宁教授在清华大学的讲演对易经、中医等传统 文化的发问，以及随后发生的这场争论，正是当代中国 现代化进程中人们对传统文化的反思、重构的表现”，专 门抬出诺贝尔奖（完全是以还原论的实证技术方式为标 准）获得者贬损中医传统落后“死抱着传统不放，只会 落后于时代潮流而被淘汰”等偏执之词，不但恰恰自我 否定“更深入地研究中医”之说教，而且更助长了张功 耀们再次瞎说的嚣张气焰，是不应该的。 １ １ 辨证论治逻辑论证方法与临床实践的理论假说，当 卓然自立 的确，关于如何以理性的思维看待中医、定位“是 不是科学”，如何实事求是的评价中医多种疗法之效用的 自身规律及其原创思维，显然只有实事求是地昭彰中医 自身理论学术才能兼收并蓄当代科学技术以发展自己。 但如果按照为《告别》张目的《理性》或《评论》的逻 辑，所谓科学哲学，只能是还原论的逻辑实证方式那精 确化观念；所谓医学哲学，那也只能是精确化的辨病对 症的诊疗技术愈益先进和细化分割；所谓医学科学，那 就必须是在具备诺贝尔医学奖评审的技术条件最完满的 地方！故它只允许～百年前那全盘西化“在知识界名流 中，主张废除中医中药的居多”严重流毒致《告别》瞎 说的畸变心态愈益澎胀起来，如果是谁反对，即“死抱 着传统不放”、“来抵制来自社会的批评”与不尊重“人 权”。其实，“知识界名流”更应该“吾尤爱真理”。那为 《告别》张目者今天如果能够发现“是运用系统思维” 的辩证逻辑理论本来属于科学史和科学哲学的重要内 容；《理性》假如会向着和谐发展“激发中医自强不息的 精神”这个时代大背景靠近了，尽管“分岐如此之大” 而中医科学将屹立于世界的东方已显露端倪了。 的确，恰与为《告别》张目的《理性》和《评论》 不同，即“是运用系统思维”藏象假说的辩证逻辑理论 完全可以涵蓄和驾驭实证技术方式与固化定式。但《理 第８卷第０２期总第８２期 二。一。年一月・下半月刊 巍 远程教育ＤｔＪｃ ｌｏＮｏ Ｃ Ｎ＾ 医概念”那实验医学位置。既然早在５０多年以前“科学 与哲学分家论”已阉割去中医理论学术灵魂了［３－６】，那首 先“应当努力发掘”之前提早已被置换了，那为《告别》 张目的《理性》或《评论》又去何处“深思考”那不同 于还原论的“全方位的思想剖析”？正是因为，那“取 性》开篇谓“自从西医东渐以来，关于如何看待和认识 中医的争论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医学与哲学》杂志这一 期发表的几篇文章（主要是《告别》）表明即使这个已经 争论了一百几十年的问题，今日仍然分歧如此之大，而 人们的热情仍有如于当初”！假如“吾尤爱真理”者能够 冷静地深思考半个多世纪以来一切用（西式科学）科技 手段解剖实验藏象假说证的概念，“把中医放在中国现代 化进程来审视，让中医接受现代化（西医）的检验”已 经耗费国家大量人力、物力、财力，那“吾爱中华”者 就不应该再“热情”１８０度地大转弯，《评论》更不应该 消中医”亵渎学术的伪理性至今更甚嚣尘上！显然“得 医之意，活力非凡”，就更应该诠释辨证论治方“是 运用系统思维的蓄造”【ｌｊ那物质基础或前提了。 敢问“更深入地研究中医”的“中医问题深层次的 思考座谈会”主持者，当初“西学中”已经明确“应当 仍死抱着固有的西化观念来颠倒“来抵制来自社会的批 评”和把反对张功耀“取消中医”行为视为不尊重“人 权”！假若《深思考》那“激烈的观点交锋，全方位的思 想剖析”会理性地尊重中医学的自身规律，因其丰富科 学史和科学哲学内容必将对“中医是科学”或会有所裨 益的。尤其是，《评论》把“取消中医”的狂妄言行视为 “只不过是将人们私下的议开化而已”，假若“唯物 主义所讲的客观实在”的良知一旦发现“是运用系统思 维以发挥整体效应的蓄造” 】完全不同于还原论的逻辑 实证方式，那么，与“这个已经争论了一百几十年的问 题”《理性》肯定必然会缩小“分岐”。到那时，“铺展广 袤的学术天地”【９】一定会使“２ｌ世纪中医药辉煌论”或 “中医是科学”那“座谈”——将人们私下的议开 化，就一定会真正地继往开来，实实在在的发展我国中 医事业了。 １２正本清源，辨证论治科学的抽象思维及其辩证逻辑 方式，是中医科学最重要的认识论方法 之所以邓铁涛教授郑重地提出“中医是中国的第五 大发明”，和钱学森教授２０多年前即指出“人体科学一 定要有系统观，而这就是中医观点”，就是因为运用系统 思维的藏象论方法研究学是中国特有的科学。那种解剖 研究藏象经络假说表述具体脏腑概念自身的矛盾形式， 一味实施实证技术手段的可重复与可操作的“动物造 模”，公然把“中医科研”的大前提倒靠在实验室里的鼠、 兔、狗们身上，显然是很不可信的！君坚持拿化学反映 的分析还原法欲穷究藏象概念表述自身证象质的主要矛 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之唯物辩证法科学者，早在５０多年 以前“西学中”从一开始即应该实事求是地关注藏象一 元论高度的原则性与规定性，和清晰而明确的大幅度灵 活性的辩证逻辑思维。可是，在那轰轰烈烈“西学中”４ 年后的１９６２年，中医杂志第６期发表某“第二届西学中 班”的“为给医学科学增添新的研究内容”提出“脏腑学 说是祖国医学理论体系核心”，和那严重痴迷于形态结构 论“受到西医脏腑概念的影响”者认为，只有“使科学与 哲学分家的时候，才能使祖国医学更快地向前发展，，Ｉ“Ｊ。 这就是说，５０多年以前从受到精确化解剖器官组织观念 的严重影响后，某学者随即丢掉了《内经》和《伤寒论》 等八纲、六经与卫气营血辨证已具有很高水平的以逻辑辩 证方法为医学研究模式的理论特色。某中医专家先生，由 于一贯拒绝辩证逻辑概念“中医要心领神会”的抽象方法， 而自觉不自觉地又回到了“作为理论体系核心应该属于科 学（技术一引者）的范畴”Ｅｌ１］的“科学即技术”原来“西 努力发握，加以提高”，其前提是“中国医药学是一个伟 大的宝库”。历史已证明，中医救治许多疑难危重症和 ＳＡＲＳ完全是事实。现任卫生陈竺先生已认可：“在 大病、重病的治疗，包括肿瘤、白血病等，中医都有很 好的方法和疗效”。又如，十二年前某著名的中医导师者 予言：“２１世纪，中医将要在世界取得辉煌”，前提是“因 为中医是天然药物”【９］；再如他炫耀说“４０多年以来桃 李满天下”『ｌ ０］其前提更明确了，即他博导“研究生毕业 论文”都必须是“化学成分结构非常清楚”的“专门西 化改造”［９］。今天，尽管“中医科研硕果累累”完全脱 离了中医的临床实际，但那“中医科学基金资助项目” 等判定标准，却必须只能“要遵循科学技术的一般规律”， 因为早已设置的前提是：“因为西医是建立在现代科学基 础上，而中医基本上只是一个文化现象”即是前提。还 有《废医验药是发展中医的必由之路》（医学与哲学人文 社会医学版２００７年第４期）瞎说：“通过保护、虚 假宣传和复古都不能振兴中医”一点都不靠谱，是不可 理喻的！但“中医第四次讨论座谈会”主持者，为“中 医消亡论”之闹剧捧场——邀请张功耀们“座谈”、“激 烈地观点交锋”、“预言中医前途”……难道狂妄的“取 消中医”者亦“尊重医学的自身规律”那“物质基础” 或“前提”？（待续） 参考文献 ［１】孟庆云．得医之意，活力非凡——辨证论治套路的运用［Ｊ】＿中医杂￣，２ｏｏ５， ４６（１２）：８９４－８９６． ［３】李守业．中医的理论主导问题探讨［Ｊ］．医学与哲学，２００２，２３（１２）：４４－４６． ［４】李守业．按自身规律发展中医［Ｊ】ｌ中国中医药学报，１９９７，１２（２）：３－４． ［５】李守业．再论按自身规律发展中医【Ｊ］．上海中医药杂志，２００２，３６（１１）：３０－３２． 【６】李守业．中医的证不同于西医的病［Ｊ］ｌ中国中医药学报，２００２，１７（１０）：６１９－ ６２３． ［７】李守业．《伤寒论》“随证治之”的理论医学范式［Ｊ］．中国中医药现代远 程教育，２００９，７（９）：２５７—２６１． ［８】李守业．实证论不等同于中医科学一与陈可冀商榷［Ｊ】．医学与哲学’２Ｏ００， ２１（６）：５９—６０． ［９］朱彤．中医要引进现代科学——陈可冀访谈录 ．三联生活周刊１９９７， （２Ｏ）：１５－１８． ［１０】陈可冀．大力推进中医药现代化和中西医结合事业［Ｎ】．中国中医药报三 版，２００４，９，２３． ［１１］上海中医学院内经教研组．对《从脏腑学说来看祖国医学理论体系》一 文的商榷［Ｊ］．中医杂志，１９６２，７（１０）：１－４． ［１２】吴弥漫．从中医角度看甲型Ｈ１Ｎ１流感的防治［Ｎ】．中国中医药报四版， ２００９，６，３． （本文校对：张文娟收稿日期：２００９－１２．２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