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要素生产率视角浅谈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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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全要素生产率视角浅谈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刘志超

哈尔滨150001）（黑龙江党校经济学教研部，

同时就建设现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目标是要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要：

摘

其中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就是任务之一。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之所以备受关代化经济体系提出了一系列的战略任务，

那么，全要素生产率的具体含义是什么？如何测算全要素注，关键在于它是推动一国经济持续增长的重要动力和源泉。就这三方面问题的分析得出的结论是，中国经济继续依靠过去粗放式生产率？我国当前为什么要提升全要素生产率？未来必须大力依靠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来推动我国经济从高速增长的要素投入数量增加来带动经济增长很难实现，转向高质量发展。

经济增长；要素生产率全要素生产率；关键词：中图分类号：F20

文献标志码：A

（2019）文章编号：1673-291X32-0005-03

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建同时就建设现代化经济设的目标是要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

其中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就是体系提出了一系列的战略任务，

任务之一。十九大为什么要把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作为一项重关键在于全要素生产率的要的战略任务在报告当中提出呢？

尤其是对提升是推动一国经济持续增长的重要动力和源泉。全要素生产率于正处在向高质量发展迈进的中国经济而言，

那么，什么是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有着非常重大的现实意义。

资本生产率还是土地生产率，但是，无论是劳动生产率、无法衡量生产效率的衡量的都只是某一种要素投入的效率，

在同一生产过程中，不同的要素投入衡量出整体变化；而且，比如，生产相同数量的12个单位产的结果又是相互矛盾的。

品，A组需要投入3个单位的劳动力和4个单位的资本，B组最终得到的需要投入4个单位的劳动力和2个单位的资本，

但结果是，A组的劳动生产率更高，B组的资本生产率更高，是具体哪一组更有效率却很难衡量。

所以，如果要考虑生产效率的全部变化，就要把所有的生产要素，比如劳动、资本、土地、企业家才能等等都综合起来。所有的生产要素投入数量与一国总产量之比衡量的才是全部要素的生产效率也就是全要素生产率（简称TFP）。从本质上来讲，全要素生产率实际上是一种资源配置效率，产业结构优化、企业竞争、创新竞争带来的资源重新配置都会带来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

一、全要素生产率的概念

早在20世纪70年代美国著名经济学家肯德里克在研所究经济增长的过程当中首次提出了全要素生产率的概念。谓全要素生产率，指的是一国的总产出与全部生产要素投入实际上是为数量之比。肯德里克研究全要素生产率的目的，

了说明生产要素投入和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才进行的研究。

众所周知，经济增长是指一国总产量的增加或人均收入的提高，一般用人均GDP来进行衡量。一国的产量如何增加？有经济学家认为，不断增加生产要素的投入数量会带来劳一国经济产出的增长。传统意义上，生产要素包括三要素：动、土地和资本。最初，经济学家们认为，生产要素投入数量增加多少，相应的经济产出也会同比例增加多少。比如劳动生产率，它指的就是劳动要素投入数量增加所带来的经济产劳动生产率衡量的是劳动的出的同比例的增长。与此同时，

利用效率。比如资本生产率就是资本要素投入数量增加所带资本生产率衡量的是来的经济产出的同比例的增长。同样，

资本的利用效率。用每亩地的粮食产量衡量耕地利用效率，用每亩地上的工业产值衡量工业中土地的利用效率。

收稿日期：2019-08-15

二、全要素生产率的测算及影响因素

那么，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对一国经济增长会有多大程度的贡献呢？

美国著名经济学家肯德里克从对美国国民收入统计资料进行整理分析入手来确定经济增长中来源于生产率的提根据全要素高和来源于生要素投入量的增加各占多大比重。

生产率的概念，他计算出18—1957年美国国内私营经济领域全要素生产率平均每年增长1.7%，实际产值平均每年增肯德里克认为，实际产值的年长3.5%。根据这一测算结果，

或者说实际产值的年均均增长率实际上是由两部分构成的，

增长率，其中一半是由于实际的劳动和资本的投入量增加的

讲师，硕士，从事应用经济学研究。刘志超，女，黑龙江大庆人，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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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另一半则是由于这些投入量的效率，即生产效率增长的结果。由此可以说明，全要素生产率对一国的经济增长具有非常重要的推动作用。

影响一国经济增长的因素有哪些呢？主要的影响因素有发展四方面：第一，无形投资的增加，具体包括研究的投资、无形的投资、教育的投资以及培训的投资都属于无形投资，技术进步，很显然，投资直接影响着一国的生产效率。第二，

生先进的技术水平会带来一国生产效率的大幅提高。第三，通过要素之间的优化组合和合理配置，产要素的合理配置，

第四，生产规模的变动，也就是会推动一国生产效率的提升。

其中技术进步所谓的规模效益带动的整体生产效率的提高。

和要素的合理配置是决定全要素生产率提高的重要因素。新具体表现为，从微观上层面上来看，比如企业采用新技术、工艺，开拓新市场，开发新产品，改善管理激发人的积极性等不断实现生都会带来生产效率的提高；从宏观层面上来看，产要素的重新组合，比如持续深化改革、不断扩大开放等等也都能提升全要素生产效率。

近40年的经济增长分成了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1978—2000年，资本要素、劳动要素以及全要素生产率是按照4颐1颐4的比例关系来推动我国整体经济增长的。

第二个阶段，全要素生产率对经济增长贡献率基本不从原来的42.51%的贡献率提变；资本要素贡献率小幅提升，高到了50.95%；劳动要素贡献率出现了大幅下降，从原来的12.88%的贡献率大幅降到了2.84%。所以，这一阶段的经济事实上更多的是依赖于全要素生产率的贡献。

第三个阶段，劳动要素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与上期相比从上期的基本不变，资本要素的贡献率出现大幅度的增长，由50.95%大幅提高到了68.82%，接近70%的贡献率。但是，从上期的46.22%大幅于全要素生产率的贡献率大幅度下降，

下降的趋势，从上期的年均10.99的GDP增速降到了8.28。

如果未来中国的经济状况继续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也就是说，全要素生产率继续下降，其他生产要素投入量又很难提高，那么中国的未来经济会非常令人担忧。因为未来中国各生产要素投入量的变化也是非常不乐观的。

资本要素以及土地要素未来发展状具体来看劳动要素、

小幅增长主要依靠的是资本要素和全要素生产率共同贡献，

度降到了29.24%，所以这一阶段的经济增长也出现了大幅

三、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对中国经济的重要作用

以我国经济状况为例，深入浅出的分析我国为什么要重视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

总人口据相关学者研究，大致可以将我国从改革开放到现在接况。先看劳动要素的具体状况。新中国成立70年来，表1（%）分阶段生产要素投入与全要素生产率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度和贡献率经济增长阶段1978—2000年2001—2008年2009—2015年1978—2015年GDP年均增速9.688.2.65资本存量贡献度4.115.608.284.69贡献率42.5150.98.675.65贡献度1.2568.280.310.84劳动力贡献率12.882.840.218.71全要素生产率贡献度4.325.082.484.11贡献率44.6246.2242.622.4210.99由1949年的5.4亿人发展到2018年的13.9亿人。庞大的人口总量、有利的人口结构以及超过2亿的流动人口，为中国经济高速发展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在人口增加的过程中，人口红利产生了促进经济快速增长、产业结构升级换代、图表中显示劳动力身体素质与人力资本提升等效应。但是，

自2012年起，我国的劳动适龄人口，16—59岁的劳动人口无论是数量还是比重都在逐年下降。与此同时，60岁以上的老年人口比重的上升加重了劳动年龄人口的负担。图表显示，到2018年老年人口总量将达到2.48亿人。劳动适龄人口的

（%）1080

192

3.6

负增长、劳动力供给总量的持续下降以及人口老龄化的不断增加，表明我国的人口红利正在逐渐消失，所以我国的劳动未来要素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也是在大幅度下降的。那么，我国继续依靠廉价劳动力所带来的人口红利来促进经济增长恐怕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未来中国的经济增长主要还是要依靠通过提高劳动者素质、提高人力资本来实现。无论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属依靠人口素质提升还是技术进步，于全要素生产率提升的内容。

资本要素的具体状况。图2反映的是我国1995—2014

11.9

图165岁以上老人占比

2018

-6-

0.250.200.150.100.050.00

图2

1995—2014年中国资本存量、经济和资本产出比变化图

关键。

320

年份1

资本增长率经济增长率K/Y从图2中可以发年间资本产出比和经济增长的变化趋势图。

现，1995—2007年资本产出比基本保持不变，2008年以后资这就表明，过去，比如2007年之前，本产出比呈现上升趋势。

我国资本投入2元钱就能获得1元钱的GDP产出；2008年到2014年资本产出比达到4的以后，资本产出比逐年上升，水平，也就是意味着2014年我国要付出4元钱才能获得1元钱的GDP产出。这也就意味着，单位资本的经济产出在逐年的下降。与此同时，边际效率递减规律，高投资并不一定能够带动高产出的回报，相反经济增长率可能还会出现持续的下降。据中国社科院的研究预测，未来中国以投资拉动经济我国的资本贡献率已增长的模式将面临着多重制约。因为，

资本要素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了经上升到了历史高位，

68.82%接近70%的水平，所以继续依靠资本要素数量投入来这也就进一步制约了投资支带动经济增长的空间十分有限，出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

当然，生产三要素除了劳动力和资本再看土地要素的具土地要素指的是自然资源。经济学中体状况。从广义上来看，是大自然的恩的自然资源是指没有经过人类活动改造过的，

阳光、风、雨以及各种野生的动植物、各赐，比如山川、河流、我国自然资源状况是种矿产等都属于自然资源范畴。当前，

处于瓶颈的状态。自然资源短缺具体会面临以下三种情况：首先，国内自然资源难以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物质需要。其从长期来讲也不是长久之计，只能暂次，依靠进口国外资源，时缓冲短缺的状况。最后，由于当前各国严峻的生态环境压长力也进一步成为了开发利用自然资源脚步的桎梏。所以，这条路恐期来看，依靠自然资源量的投入来拉动经济增长，怕也是走不通的。

资本、自然因此，当前中国如果还是继续通过增加劳动、恐怕是难以为资源投入也就是过去那种粗放式的增长模式，

继的。那么，当前我国就必须要通过提高全要素生产率提升来带动经济从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

“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党的十九大报告强调

，这正是围绕提高全要素生产率进行用，更好发挥作用”改革所必须遵循的原则。以提高全要素生产率推动高质量发展，关键在于处理好和市场关系，完善有利于资源优化配置的机制和措施。

以“有形之手”构建和维护使市场“无形之手”充分发挥作用的机制。在宏观层面，应建立以鼓励企业创新和提质增效为导向的市场激励机制。在微观层面，无须寻找直接抓手，更不能人为挑选赢家。不能缺位也公平参与市场无法替代的职能是营造平等使用生产要素、

竞争、允许自由进入退出的公平竞争机制和优胜劣汰环境。消除经营许可和要素获得方相关改革包括改善营商环境，

打破行业垄断、进入壁垒、地方保面的所有制和规模歧视，护等。

其中户籍制度消除生产要素自由流动的机制障碍。

加快户籍制度改革，推进农民工市民化，可改革红利最明显。

优化资以促进劳动力从低生产率领域向高生产率领域转移，有经济学家研究表明，从劳源配置，从而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可以实动力流动中每获得一个百分点的全要素生产率改进，现同等幅度的经济增长率提高。

第二，技术进步是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的重要源泉。在继续加大技术研发和教育培训投入的同时促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在任何时候，技术进步都是全要素生产率提高的源泉。那么如何提高呢？

集成创新首先，就是要加强基础研究，强化原始创新，和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2018年，我国全年研究与试验发展（R&D）经费支出19657亿元接近2万亿元，占我国GDP2.18%，其中基础研究经费1118亿元。同时，我国研发投入的总量也在逐年加大，结构也在不断优化。但与发达国家相多而不优的情比，我国研发整体水平仍然存在大而不强、非况。比如，企业研发投入的行业分布与美国相比不尽合理，制造业企业研发投入占比仅为14.9%，远低于美国33.1%的水平。未来，我国还是应进一步引导全社会加大对研发的投入力度，进一步优化我国研发资源配置，进一步发挥对研发的管理优势。

其次，加强科技成果转化。但现实是，我国科技成果转化难以落地。我国每年至少有3万项科技成果问世，有7万项专利成果诞生，但是，令人遗憾的是我国科技成（下转13页）

四、提升全要素生产率的具体途径

以提高全要素生产率推动高质量发展，关键在于处理好和市场关系，完善有利于资源优化配置的机制和措施。因此，如何提升全要素生产率成为了当前经具体有三种济学家热议的话题。现代主流经济学家认为，途径。

第一，正确处理和市场关系是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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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如贫、基本公共服务等等，这些方面我们还是很缺乏的，果要投资就要向这几个方面投资，因为这些产业的发展还处于初级阶段，并且这些行业是国家大力扶持的。

（二）供给侧改革的发展中期

2017年底的经济工作会议明确提出，“坚持以供给

降低用能、加大对乱收费的查处和整治力度，深化行业改革，物流成本。

（三）供给侧改革的发展后期

八个字上下2019年也就是要在“巩固、增强、提升、畅通”

这是供给侧结工夫。“巩固”，是要巩固“三去一降一补”成果。构性改革再出发的立足点。经过3年的实践证明了“三去一也取得了显著的成效。现降一补”抓住了经济改革的要害，防止反弹。“增在，我们就是要继续巩固前期工作的成果，这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取得成强”，是要增强微观主体活力，优化配置要效的关键。要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决定性作用，

自我选素资源，根本上还是要靠市场主体发挥主观能动性，，是要提升产业链水平，为我国经济持续发展择调整。“提升”，是要畅巩固原有体系和规模优势，培育新竞争优势。“畅通”推动经济通国民经济循环。这是提高供给体系质量和效率、高质量发展的基本条件。

最后，虽然现在经济增长率在下降，但是，其实经济增长再加上一点率下降的背后是结构的调整、资源配置的优化，中国经点外部的扰动。随着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深入推进，济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

动力变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推动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工夫。”

革”“深化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重点在‘破’‘立’‘降’上下

所谓“破”，指的是破除无效供给。如果说之前提出的“去，从这次会议结束之后就不产能”还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并且将处置“僵尸再掩饰了，不仅更加重视过剩产能的化解，通过市场化法治化手段，加强协调企业”作为重要手段。加强产配合，依据法律法规倡导中小型企业化解过剩产能，品市场竞争力，淘汰无效供给，为具有产品核心竞争力产业的供给腾出空间，实现新的供需平衡。

加强科所谓“立”，就是立起有效供给。大力发展新能源，技创新，推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扶持并培育一批有创新能力的传统企业。

所谓“降”，就是降低企业负担。大力降低实体经济成本，

参考文献：

等.资本的终结[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李民骐，2016：174.（2）：139-191.

理论：“刘易斯拐点”[2]参见Lewis，W.A.EconomicDevelopmentwithUnlimitedSuppliesofLabor[J].TheManchesterSchool，19，22人民出版社，[3]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M].北京：19.

[责任编辑柯黎]

（上接7页）果的转化率仅有10%，比美国80%转化率低70我国用了数以万亿计的资金换来的研个百分点。这就表明，有90%打了水漂。即使一些科技成果能够转化，但发成果，

找到需求市场却又缺乏资金支持。是却找不到相应的市场，

就必须让创新连、产业链和资金所以，要提高科技成果转化，围绕创新链布局资金链有效结合，围绕产业链打造创新链，技术进步才能增长。链。这样创新驱动才能落到实处，

然而，第三，人力资源是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的必要条件。都需要人才能实现，所以，我无论是技术进步还是营商环境，

提高劳动力的素质和们要大幅提高劳动力对经济的贡献率，

这样人力资源的优势能力，同时要鼓励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让更多的人投身经济增长当中。人力资源与才能充分发挥，

既是创新驱动的源泉，也是全要素生产率相互补充和配合，

人力资源除了直接成为劳动生产率提高的创新驱动的归宿。

源泉，还是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的必要条件。

尽管我国的劳尽管我国已经出现人口红利消散的问题，

但是因为人口基数很大，所以我国动力老龄化在持续增加，

仍然要继续挖掘劳仍然要注重劳动要素对经济增长的贡献，

进一步不断提高保障和改善民生，加大对职动力供给潜力，

要加大对业教育的投入，满足新常态下社会和市场的需要；为人力资医疗、卫生、社会保障等社会基础设施领域的投入，源质量提升奠定良好的基础；要鼓励高校、科研院所等事业单位科研人员在完成本职工作的前提下，到企业兼职从事科技成果转化活动，提升人力资源的利用效率。只有为人民在才能保证人教育、医疗、养老、社会等方面织成一张安全网，民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创业。

[责任编辑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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